秦淮茹也不想停止捐款,但形势在这放着呢,要是不停止,后面不知道有什么等着她家呢。
但是贾张氏可不领情,直接一巴掌抽在秦淮茹的脸上,“你和白眼狼,说谁不过脑子呢。
家里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就你挣的那点钱,够干嘛的,连棒子面糊糊都吃不饱,没看我大孙都饿瘦了吗。”
好家伙的,贾张氏说这话也不嫌亏心,整个四合院,没有一个孩子能赶得上棒梗胖乎的。
更别提贾张氏了,也就是半年的时间,贾张氏从乡下回来的时候,都快成风干肉了,现在白白胖胖的。
傻柱嘲笑道,“贾张氏,棒梗瘦没瘦是没看出来,但你可是肉眼可见的胖了。
别人家说吃不起饭,我都不否认,但是你家说吃不起饭,你这是给老贾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贾家穷吗,贾家一点都不穷,甚至在存款方面,贾家可能比院里绝大多数的住户都要富有。
只不过大家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天天哭穷给麻痹了。
贾张氏听了傻柱的话,也心头一震,傻柱不能真知道他家有多少存款吧。
不过贾张氏是谁,主打一个只要我不承认,你能把我咋地,“傻柱,你别仗着自己现在是干部就瞎说。
我家的就是穷的都吃不起饭了,我家要是有钱,我有必要在大年初一求大家给我家捐款吗。”
傻柱既然站出来了,就没准备这么轻易的放过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