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空听完,冷哼一声,反问晴霓。
【偷着去考?当时我要是说个「不」字,你以为你能走进考场,坐上斗舰?】
说到此处,她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
【至于「天才」,别在我跟前提起这两个字。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成为飞行士!】
【我也想不通,您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这世上任何人都能做斗舰飞行士,唯独司舵的女儿不能!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您自己不愿意再飞,也不该捆住我啊!我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鸟儿!】
说着,晴霓的话语中已然带上了些许哭腔,随后转身跑出了司辰宫,看着她的身影,驭空不禁有些焦急。
【晴霓!你要去干什么!】
“司空见惯的家庭矛盾,唉。”
“但我认为驭空这个母亲已经非常称职了,还给女儿安排了一个天舶司的文职,这可是妥妥的好工作。”
“话不能这样讲,虽然天舶司的工作的确很好,但每个人的追求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母女间的约定」?指的是不当斗舰飞行士?”
“总之和星槎脱不了干系。”
“难道是因为怕女儿和自己一样连闯六个红绿灯?”
“驭空当年不是为了救战友才闯红灯的吗,而且驭空的话语里为什么还提到了「天才」?”
“驭空当年也称得上是天才飞行士,但现在不愿再飞,也不愿晴霓当飞行士,明显还有隐情。”
“这种剧情的套…发展,肯定是晴霓之后了解了前因后果,然后和驭空谈心,最后其中一个让步,皆大欢喜。”
见晴霓已跑远,而客人又已到来,驭空只得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让二位见笑了。】
闻言,瓦尔特一脸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