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信封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婚书”二字。
…
叶县城主府。
刚刚从雪城赶回来的叶获瞥了一眼一个个鼻青脸肿的下属,面无表情的喝着茶。
“城主大人!那叶天好生狂傲,明明知道我们是替您做事却依然对我们下如此重手,全然是没有将您放在眼里啊!”
一名小斯哭诉道。
“求城主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那叶家人不光擅自出逃,还当街行凶,斩杀萧家族人和弟子近万,实在是罪不可赦啊!”
“请城主下令让城卫军封锁叶县,一定要让这等漠视律法的贼人得到应有的惩戒。”
众口铄金之下,却始终只有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沉默不语。
“够了!事情我已经我知晓了,你们暂且先退下吧。”
叶天制止了众人的喋喋不休,将他们支出去以后独独留下了那名沉默的中年男子。
如果叶无忌在此的话便能够认出此人正是当初在叶县站自己将通行令牌所托付之人。
叶获望着那名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赵全,叶天老爷子应该有东西留下来吧?”
赵全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
叶获接过信封,却见封面之上洒然写着“婚书”二字。
啊呸!是写着“叶获”二字。
打开信封,其上只有简简单单百余字:
“叶获。
我知道你对主家向来有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