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气氛变得深沉了起来。

龙缺没有说话，而是望着酒碗中倒映的脸庞，才恍然发觉，自己脸上的那份青涩，早已悄然褪去。

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磨砺，竟也变得有些沉稳而内敛。

唯一不变的，是深藏在眼底的信念。

...

前往蛮荒州的日子，转眼就到了。

果然和龙缺猜测的一样。

和他一同前去的，不止沈武一人，还有不少陌生的面孔。

约莫有十几个人。

修为皆是不低，至少也是大乘初期级别的修士。

不出意外，自然是沈武身边的人。

此刻，天色蒙蒙亮起。

一座庞大如山的飞舟，便是横亘在万龙城的上空。

由于怕引起骚乱，这次行动，并没有大张旗鼓，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人，前来为他们送行。

龙缺目光扫视了一圈，立刻就发现了人群中的沈武。

他的身边，围着不少人。

虽然败在了龙缺的手上，但他依旧是祖龙一族的大长老，身份高贵，自然不缺狗腿子。

相比之下，龙缺就显得孤寂许多。

没有人为他送行。

当然，他也早就习惯了，一旦踏入修行这条路，注定是孤独的。

“龙缺，我们又见面了！”

人群中，沈武同样看到了龙缺，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眼中杀意难掩。

龙缺懒得理会他，直接从他身边走过，登上了飞舟。

既然已经结为了死仇，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舌。

又何必理会？

“这个龙缺简直太狂妄了，真以为自己拿到第一，就可以把大长老不放在眼里了！”

“就是！”

几名跟随在沈武身边的同族弟子，皆是冷笑道。

“无妨，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了，等到了蛮荒州，本长老会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武目光冰冷，嘴角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