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一走,独孤寒抱起阿狸往靠窗的小榻那边走。
他还看向阿狸说:“我先前竟不知五毒教的圣女,还和师姐有关系?”
“因为我母亲很早就走了,平时也没往来,就妙妙还念着我是她表姐。”
阿狸说完,她已经被独孤寒放在小榻上。
独孤寒还去调配了一碗白色药粉,还把窗台那边的毒株取来了。
“你这是要给我解毒了?”
阿狸懒懒地靠在小榻的背靠上,她闭上了眼,说:“也是,师弟的医术比我厉害得多,肯定能行的。”
在她第一次以为要下线了,是他把她救了回来。
这一次想来也是如此。
阿狸的唇边多了一抹温柔,独孤寒亲吻着她的唇,还给她喂了一颗药丸,“师姐,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嗯。”
阿狸沉沉睡去了。
等阿狸睡着后,哑奴提着一个笼子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