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缩在那里继续扮鹌鹑。
何大清只得无奈地问道。
“刚才不是把房契给你了吗?
“你还想要个什么交待啊?”
何雨柱又理直气壮的说。
“那是你给我娘的交待,我继承自个儿老娘的房子,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何大清气结,又看了看他女婿,两人目光交流,却都想不出该怎么交待。
只能期期艾艾地说:“那、那这事总得等查到这笔钱在谁手上再说吧。”
何雨柱打断道:“不管钱在谁手上,没到我手上,你们想追赃还是怎么着,都跟我无关。
“现在的问题是,你们认定这笔钱在我手上,还觉得是我贪了这笔钱。”
何大清瞪了何雨水一眼,赶紧撇清自个儿。
“我可没说过你贪了这笔钱啊。”
何雨柱嗤笑一声。
“你跟我见面的第二句话,就指责我说,你每月寄钱,我把何雨水养得这么瘦,这不是指责我吞了钱,还是什么个意思?”
一句话就把何大清给堵得没话说了。
何雨柱见他无话可说,就继续说道。
“你第一句话问我是不是六亲不认了?
“我也回答你了,对,我不想认你俩了,因为我被你俩坑得忒惨了。
“你把这拖油瓶丢给我,还带走了房契,搞得我30岁了还讨不到老婆。
“所以你把房子转给我娘,我娘把房子给我,让我找媳妇儿,光棍这事就算翻篇儿了。
“但当年我就一半大小子,要养活一妹妹,你有没有想过,那几年我有多惨?这是你坑我!
“然后亲手养大的妹妹,居然怀疑我贪她抚养费,把恨闷在心里,一有机会就报复。
“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把我坑进精神病院去了,这是她坑我。
“而起因,就是你这抚养费!
“所以这事儿,你俩得给我个交待!
何雨柱点明了自己是受害者,要交待。
而他们三人,集体沉默,因为这是事实,无从反驳。
见这三人没对这说法表示反对,他就提出了酝酿已久的想法。
“你养我到16岁,按说我得养你老,但是我又替你养了14年的女儿,那么能不能抵了?”
何大清听到这么一说就急了。
“这怎么能抵?给亲爹养老,天经地义!”
“那你不愿抵也行,到时候你老了,我也养你。但是你坑我替你养女儿这事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