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地，说道。

那语气，像是在，跟两个，上门来讨饭的，可怜的乞丐，商量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觉得，”

他顿了顿，用那，同样是，沾染着漆黑魔血的，下巴，朝着那根，正散发着无尽“力”与“定”的，恐怖气息的铁棒，随意地，努了努。

“俺老孙这棒子，”

那笑容，更浓了，也更……危险了。

“……也与西方有缘？”

接引，准提，彻底地，沉默了。

他们，看着那根，在阳光之下，闪烁着，冰冷的，混沌的，灰金色的光芒的，铁棒。

他们，能感觉到。

那不是威胁，不是恐吓。

是……事实。

一个，足以，将他们，连同他们那，早已破败不堪的，西方的“理”，都一并，打碎的，冰冷的事实。

不知过了多久。

那面容枯槁的，接引道人，缓缓地，宣了一声，他自己，都感到无比干涩的，佛号。

“阿弥陀佛……”

他那张，本是充满了“悲苦”的，老脸上，挤出了一抹，比哭，还要更难看的，僵硬的……笑。

“道友……说笑了。”

“我二人，只是，路过此地，见道友神威，心生敬仰，特来，道贺一番。”

“如今，贺已道完，我二人，也该……告辞了。”

那面带疾苦的，准提道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那动作，僵硬得，像一个，早已生了锈的，木偶。

“告辞，告辞。”

他们，没有再敢，多说一句废话。

他们，像两只，被那无形的猎枪，吓破了胆的，狡猾的，老狐狸。

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两道，比来时，更为黯淡，也更为……狼狈的，金光。

朝着那西方的尽头，那片，他们，自己的，虽然贫瘠，却又，安全的“老巢”，逃也似地，遁去了。

风，又起了。

吹散了那最后的一丝，虚伪的，慈悲的，金光。

这片，西方的焦土，再一次，只剩下了孙悟空，一个人。

一根棍。

他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他那双，早已见惯了生死的灰色眸子，扫了一眼那片，被他，一棒子，镇出了一片“清净”的黄土地。

他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