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被道袍暗红流光稳稳罩住、暂时不再逸散、正焦急地“看”着妈妈的小女孩魂魄,又“看”向那盘踞在那小女孩三魂七魄上的惨白刺骨的病气。
道袍稳住了魂魄溃散,但病气无解,这不是他能解决的事,在天桥下看到病气,陆离都是让人家去医院自己解决的。
陆离心中警铃大作。他能做的只是暂时维系玲玲的魂魄不散,至于其他的,他束手无策。
“放手!你女儿魂魄暂时无碍了!但她的病…” 陆离试图解释,同时想挣脱陈薇铁钳般的手。
他不想卷入这无解的悲剧,更不想被当成救命稻草最后却无能为力。
“不!不放手!大师!求求你!别走!” 陈薇仿佛完全听不进陆离的话,巨大的恐惧和抓住唯一希望的执念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死死得捉着陆离的手腕,甚至用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跟我走!求求你!跟我回家!玲玲…玲玲在家!她需要你!”
她的声音嘶哑尖锐的胡言乱语,带着哭腔和不顾一切的疯狂,立刻引来了周围行人的侧目。
不少人停下脚步,指指点点,看着一个衣着精致却状若疯癫的女人死死抓着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年轻男人。
“怎么回事?偷东西了?”
“看着不像啊,那女的哭得好惨…”
“那男的是不是神棍?骗钱被抓住了?”
“要不要报警?”
议论声和探究的目光如同针一样扎过来。
陆离眉头紧锁,脸色难看,他最害怕的就是这种引人注目的麻烦了,钱又赚不到,还被人这样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