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停薪留职了,但到底还挂着名儿呢。
范美丽一觉醒来都快五点了,厨房里传来一些动静,还有张二姨偶尔夹杂着的呵斥声。
范美丽又躺了会儿才起来。
五月的安省也不冷了,但穿裙子还是不行的。
她套上衣服开门出来,看了一眼没看到徐占堂跟王宇。
张二姨从厨房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女人,长得跟张二姨有些像,那女人打量着范美丽。
张二姨:“起来了?我给你炖了银耳汤,要来点不?”
“谢谢二姨。”范美丽笑着道。
张二姨一转身就看到那女人,又赶紧介绍:“这是我家老大,叫刘玲,在县城小学教书,傻看什么?还不喊表嫂?”
“表嫂。”刘玲干巴巴的喊了一声。
范美丽冲她笑笑,“你好。”
张二姨错开女儿,去屋里弄汤去了。
她下午本来还想卖点的,但实在担心家里,又怕范美丽觉得长辈不重视,所以去了下没多久就又锁门回来了。
看到范美丽在睡,也没去打扰。
等一碗银耳汤端出来,范美丽赶紧起身要去接。
张二姨放到她跟前:“吃吧。”
银耳都炖的很黏糊了,范美丽就喜欢吃这种的。
“谢谢二姨。”她嘴甜地道。
而后拿着调羹在那搅动着。
张二姨看的满脸慈爱,又去厨房忙活去了。
刘玲跟进厨房,吃味地小声道:“妈,你对表嫂也太好了吧,我生祥文的时候你都没这么伺候我。”
“想要伺候啊,你去找你婆婆去。”张二姨一边切菜一边道。
“那你怎么对表嫂这么好?”刘玲无语:“我还比不上表嫂呗。”
“你大姨不在了,我就暂代一下当个婆婆,我不伺候媳妇伺候谁,一边去,不干活还挡事。”
张二姨把刘玲赶出去了。
刘玲走的时候,还从碗里顺走了半根黄瓜。
他们这边的菜市场,也能吃到一些反季节的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