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三个少年瘫在床上,像三条被浪拍上岸的咸鱼。
“兄弟们,我有个不成熟的小想法。”李天亮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好吧,实际上是咸鱼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你们说,咱们是不是该制定个战略什么的?总不能全靠东哥和八段锦吧?”
张国龙推了推眼镜,镜片在灯光下反着智慧的光芒:“根据数据分析,我们的胜算目前只有23.7%,考虑到新增的强劲对手,这个数字可能还会下降。确实需要制定更加完善的战略方案。”
唐孝天叹了口气:“问题是现在不止比赛本身,还有各种场外因素。那个金在勋明显是来探虚实的,保不齐接下来还有别人来捣乱。东哥总不能24小时当我们的保镖吧?”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三人顿时警觉起来,互相对视一眼。
“谁、谁啊?”李天亮紧张地问。
门外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是我,林薇薇。”
三人松了口气。唐孝天起身开门,只见林薇薇抱着一个文件夹站在门口,表情严肃得像要参加联合国会议。
“最新情报,”她闪身进屋,迅速关上门,“济州道馆的人正在到处打听你们的消息。另外,振华武馆的人也到县里了,就住在车站旁边的宾馆。”
李天亮哀嚎一声倒在床上:“完了完了,这下真是四面楚歌十面埋伏了!”
林薇薇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各种照片和资料:“这是我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各馆高手的资料。需要我帮你们分析一下吗?”
张国龙的眼睛顿时亮了,一把抢过文件夹:“太好了!有了这些数据,我可以重新计算胜率并制定相应的应对策略!”
唐孝天却若有所思:“这些资料很有用,但我总觉得我们还缺点什么...”
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有了!这个周末我们去我爷爷家!”
另外三人齐刷刷看向他,一脸懵逼。
“你爷爷家?”李天亮挠挠头,“去干嘛?蹭饭吗?虽然我很乐意...”
唐孝天兴奋地说:“让我爷爷指点我们一二啊!他老人家可是八段锦高手,还研究了一辈子武术!有他指点,肯定能突飞猛进!”
宿舍里一片寂静。
最后还是林薇薇打破了沉默:“那个...孝天,你以前不是说你爷爷坚决反对你学武吗?说练武容易惹是生非...”
李天亮也想起来了:“对啊!你说小时候偷看爷爷练功被发现,还被罚抄《弟子规》来着!”
张国龙推推眼镜:“根据行为心理学,长期坚持的态度很难突然改变。你爷爷指导我们的概率只有17.4%。”
唐孝天却信心满满:“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这是正儿八经参加比赛,又不是去打架斗殴。再说了...”他神秘地压低声音,“我爷爷最吃一套了,咱们这样...”
周六清晨,三个少年踏上了去往唐孝天爷爷家的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