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他特意绕路去了趟快递点。工作人员查询后告诉他,这个包裹是昨天傍晚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寄出的,付的是现金,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回到宿舍,唐孝天把木盒锁进了柜子最深处。但即便隔着柜门,他仿佛也能感受到那个木盒散发出的神秘气息。
夜深人静时,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关于木盒的疑问:是谁寄来的?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为什么要寄给他?还有那条警告短信,又是谁发的?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书桌投下一片银白。在那个上了锁的柜子里,木盒静静地躺着,等待着被开启的时刻。而唐孝天知道,一旦打开这个盒子,他的生活可能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夜深人静,宿舍里只剩下李天亮轻微的鼾声。唐孝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影子,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与爷爷相处的片段。
仔细想来,这些年见到爷爷的次数屈指可数。每年春节,父亲会带着他回老家待上几天。爷爷总是坐在院子里那把老藤椅上,笑眯眯地看着他玩耍。偶尔会教他写毛笔字,或者讲些老掉牙的故事。
你爷爷年轻时可是走南闯北的人物。母亲有一次无意中提起,但被父亲用眼神制止了。
现在回想起来,爷爷确实和村里其他老人不太一样。他的书架上除了农技手册,还有一些装帧古朴的线装书。有一次唐孝天甚至翻到一本英文笔记,虽然爷爷解释说那是他年轻时在城里打工学的。
我爸...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唐孝天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了解也同样有限。
父亲总是很忙,经常一出差就是几个月。每次回家,行李箱里都带着各地的特产,却从不谈论工作上的事。母亲的说法是做外贸的,但具体做什么,从来没人细说。
第二天是周六,唐孝天一大早就去了市图书馆。他在旧报刊阅览室里,试图查找关于守夜人社团的资料。
小主,
管理员是个和蔼的老人,听说他要查学生社团的资料,热心地帮他调出了往年的档案。
学生社团的资料一般保存十年。管理员说,你要查的是哪一年的?
大概2001年左右,一个叫守夜人的考古社团。
管理员在电脑上查询了片刻,摇摇头:没有这个社团的记录。你确定名字没错吗?
唐孝天不甘心,又去翻看旧校刊。在一本2002年的校刊上,他找到了一则简讯:
我校考古兴趣小组在唐明远老师的带领下,近日对城西第七水厂进行了实地考察...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正是爷爷和几个学生的合影。虽然像素很低,但能看清学生们胸前都别着那枚熟悉的徽章。
考古兴趣小组...唐孝天喃喃自语。这和茜茜说的守夜人社团似乎不太一样。
从图书馆出来,唐孝天决定去找茜茜问个清楚。他按照学生档案上的地址,找到了茜茜租住的公寓。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应该是茜茜的母亲。
请问茜茜在家吗?
妇女警惕地打量着他:你找她有什么事?
我是她同学,想请教一些学习上的问题。
这时茜茜从里间走出来,看到唐孝天时明显愣了一下。
妈,这是我同学。她把唐孝天让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