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天空阴沉,细雨绵绵。唐孝天把笔记本和黄铜钥匙小心地收进背包,正准备出门,宿舍门却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的是占东,他撑着一把黑伞,脸色凝重。
你要去第七水厂?占东开门见山地问,雨水顺着伞沿滴落。
唐孝天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在关注你们。占东走进宿舍,收起雨伞,第七水厂去不得,那里很危险。
李天亮从床上探出头:东哥?你怎么回来了?
张国龙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看来你也知道那个地方不简单。
占东在椅子上坐下,神情严肃:我转学就是因为第七水厂的事。去年,我表哥在那里失踪了。
宿舍里顿时安静下来。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细密的声响。
你表哥...是怎么回事?唐孝天轻声问。
占东的眼神黯淡下来:他当时是禾城大学考古系的学生,跟着教授去做田野调查。那天他们一行五人进入第七水厂,只有四个人出来。
报警了吗?李天亮问。
报警了,警方搜救了三天,什么都没找到。占东握紧拳头,最奇怪的是,其他四个人都对当时发生了什么闭口不谈。后来他们都转学了。
张国龙在电脑上快速搜索着:没有相关的新闻报道。
这件事被压下来了。占东说,我转学后一直在暗中调查,发现第七水厂远不止一个废弃工厂那么简单。
他从手机里调出几张照片,都是第七水厂的不同角度拍摄。其中一张能清晰地看到厂区深处有新建的监控设备。
这些监控不是政府的。占东放大图片,我查过,是一个叫远山文化的私人公司安装的。
唐孝天心里一动:——这和茜茜外公的名字一样。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轻轻推开,茜茜站在门口,她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脸色苍白。
有人在跟踪我。她低声说,可能和第七水厂有关。你今天千万别去那里!
唐孝天注意到茜茜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这个细微的动作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