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海如同暗夜中的猎豹,从侧翼切入,手中的半截橡胶管精准地抽向一名打手的脖颈!
而唐孝天,则利用自己身形相对瘦小的优势,从一堆低矮的原料袋后面钻出,用找到的一包生石灰(可能是以前防潮用的),猛地朝另外两名打手的脸上扬去!
“啊!我的眼睛!”
惨叫声、怒骂声、咳嗽声瞬间响成一片!
彪子见占东扑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挥拳迎上。他仗着身强力壮,试图以力量压制脚部受伤的占东。然而占东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他看似直冲,却在最后一刻侧身滑步,避开彪子的重拳,同时手肘如同铁锤般砸在彪子的肋部!
“呃!”彪子痛得弯下腰。
占东毫不留情,又是一记膝撞顶在对方下颌!彪子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剩下的打手见领头被瞬间放倒,又被石灰迷了眼,又被蒲海精准打击,早已胆寒,加上身后火势开始蔓延过来,浓烟涌入仓库,哪里还敢再战,发一声喊,搀扶起昏迷的彪子和受伤的同伴,狼狈不堪地朝着来的方向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战斗结束得出乎意料的快。
占东拄着一根捡来的铁棍,剧烈地喘息着,脚踝处的疼痛几乎让他站立不稳。唐孝天和蒲海也靠拢过来,三人都是大汗淋漓,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显得异常狼狈,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快走,火要烧过来了,而且枪声和动静肯定会引来更多人!”蒲海提醒道。
他们没有从彪子逃跑的路线离开,而是按照原计划,从原料仓库另一个坍塌的缺口钻了出去,外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远处是蜿蜒的河流。
三人不敢停留,沿着河岸的阴影,快速向下游方向移动,试图远离加工厂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的是非之地。
然而,他们还没走出多远,前方河道的拐弯处,突然亮起了雪白的探照灯光!灯光并非来自一艘船,而是来自岸上!几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旁站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穿着统一制式军服的士兵,枪口冷漠地指着他们。
一个穿着笔挺军官制服、肩章显示其地位不低的中年男人,缓缓从吉普车后走出,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正是他们在博物馆通风管道里见过的——桑坤将军!
“很精彩的表演,年轻人。”桑坤将军用略带口音的中文说道,鼓了鼓掌,“可惜,游戏到此结束了。把‘钥环’交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痛快。”
占东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们刚刚摆脱了疯狗般的彪子,却落入了更可怕、更有组织的军队手中。前有堵截,后有开始蔓延的山火,真正的绝境,似乎才刚刚开始。
唐孝天握紧了口袋里的青铜环,感受着那冰凉的硬度,看着桑坤将军那志在必得的眼神,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决绝,取代了之前的恐惧。
唐孝天内心独白: 想要换?想要我们的命?没那么容易!就算死,也要溅你们一身血!爷爷,您看到的,您的孙子,没给您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