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你感觉怎么样?”唐孝天连忙凑过去。
“还……死不了。”占东的声音虚弱,但语气依旧沉稳,“这是……哪里?”他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
蒲海将情况简要说明了一下。
占东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唐孝天身上:“孝天,你感觉怎么样?那种力量……”
唐孝天苦笑着摇头:“现在没什么感觉了,就是浑身没力气,头疼。东哥,对不起,我……”
“不必道歉。”占东打断他,“绝境之下,任何尝试都值得。关键是,我们活下来了,而且获得了宝贵的信息——你的‘血脉’确实蕴含着超乎想象的力量,虽然目前无法控制。这或许是解开三环之谜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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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向蒲海:“佛具店……必须去。但不能所有人都去。蒲海叔,你留守,照顾孝天,同时警戒。我去。”
“不行!”唐孝天和蒲海几乎同时反对。
“你的脚根本走不了路!”唐孝天急道。
“我可以伪装。”占东指了指角落里一些破旧的本地衣服和一根更结实的拐杖,“老城区人多眼杂,一个‘受伤的乞丐’或者‘朝圣者’不会太引人注目。大规模搜索的重点是三个人,尤其是孝天。我一个人行动,反而更安全。”
占东内心独白: 脚伤是麻烦,但思维必须清晰。孝天是核心,不能再让他涉险。蒲海需要保存体力应对突发状况。我是最合适的侦察人选。必须弄清楚陈会长的下落和那份可能存在的档案,那是我们下一步唯一的指望。
他的理由无懈可击,语气中的决绝也让唐孝天和蒲海无法再反驳。
一个小时后,经过简单的易容,占东拄着拐杖,穿着一身沾满污渍的笼基(缅甸传统筒裙),头上包着布巾,遮住了大半张脸,一瘸一拐地、却步伐坚定地离开了藏身的阁楼,融入了老城区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阁楼里,只剩下唐孝天和蒲海,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而充满等待的焦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阳光透过窗户缝隙移动,显示着时间的流逝。外面的市声时而鼎沸,时而沉寂。唐孝天坐立不安,时而走到窗边倾听,时而检查占东留下的装备和那两个沉寂的青铜环。他试图再次集中精神去感应,但除了隐隐的头痛和那指向曼德勒城某处的、依旧强烈的方位感之外,一无所获。
唐孝天内心独白: 等待太煎熬了……东哥一个人,还受着伤……万一……不,没有万一!他一定能成功!我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干等着……那些符号,那些感觉……到底要怎么才能再次触发?怎么才能控制?
他回忆起能量爆发前的感觉——强烈的危机感,不顾一切的决心,精神高度集中……他尝试着模拟那种状态,集中意念于手中的青铜环,但环依旧冰冷沉寂,毫无反应。显然,这种力量的触发并非那么简单。
蒲海则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他大部分时间都守在阁楼唯一的入口附近,耳朵捕捉着楼下和街道上的一切异常声响,如同蛰伏的猎豹。
下午三点左右,阁楼下方传来了三长两短、富有节奏的敲门声——是占东约定的安全信号!
蒲海迅速而无声地移动到门边,确认无误后,才打开了暗门。
占东回来了。他的脸色比离开时更加苍白,呼吸急促,倚着门框几乎站立不稳,显然这一趟侦察消耗了他巨大的精力。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