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哥,进来喝口水再走?”
马车驶进一条巷子,接连停了三次,先后将兄妹两人和两个年轻姑娘连人带粮食送到家中,最后在与巷子中间的一个院子前停下。
一手拎着粮食跳下车,付了车钱,最后到家的妇人向驾车的“庄放”招呼道。
“怕是不成,先前和南街的胡掌柜约好了,时间不早了,得赶过去了。”
“庄放”笑着向妇人摇了摇头。
“那就不耽搁庄老哥了,下次让我家当家的请庄老哥喝酒。”
本就是客气的邀请一句,“庄放”说了借口拒绝,妇人也顺坡下驴。
“哈!那我可记着了!”
继续笑着应了一声,“庄放”一甩手中的鞭子,驾着马车越过妇人身前,驶向巷子出口。
“啪!”
鞭子在空中划过,发出一声破空声,行到巷子口的马车方向一转,驶向巷口左边的巷子,往东城门的方向而去。
一边驾着车,坐在车辕上的“庄放”眉头紧紧皱起。
一样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