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还好好的呢,怎么能喊东旭爹?
这我可不能干!”
“你怎么不能干?”
贾张氏撒起泼来,“当初在医院,你答应东旭要照顾我和淮茹,现在让你喊几声爹都不肯,你是不是想反悔?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们贾家的死活了?”
周围的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易中海赶紧走过来,问清缘由后,皱着眉对贾张氏说:“张小花,你别胡闹,傻柱怎么可能喊东旭爹?这事不行。”
贾张氏不依不饶:“那怎么办?棒梗还小,淮茹是女人,总不能让淮茹捧灵牌哭丧吧?”
易中海想了想,说:“让淮茹捧灵牌,棒梗跟在她身边,这样不就好了?女人怎么就不能捧灵牌了?”
贾张氏还想反驳,可看到周围邻居都在点头,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用,只好悻悻地作罢,却还是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松了口气,赶紧把灵牌递给秦淮茹,退到一边。
灵柩被抬出四合院时,秦淮茹捧着灵牌,眼泪不停地掉,棒梗跟在她身边,小声地哭着。
院里的邻居都跟在后面送葬,看着灵柩渐渐走远,不少人都叹了口气。
贾家的日子,以后怕是更难了。
送完贾东旭下葬,四合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贾家的门楣上还挂着白花,风吹过时,白花轻轻晃动,看着有些瘆人。
当天晚上,易中海找到贾张氏,说:“东旭的后事办完了,院里的邻居这些天也帮了不少忙,你是不是该请大家吃顿饭,感谢一下?不少人还随了礼金,总得回请一下。”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礼金加起来也就几块钱,可请吃饭得花钱买粮买菜,她可不想把到嘴的肉吐出去。
她立刻摇头:“那礼金是我的养老钱,不能动!要请你自己请,我家没粮食,也没钱!”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轻声说:“妈,东旭走了,咱们请邻居吃顿饭,就算是送他最后一程,不然他在地下也不安心。简单点就行,不用太铺张。”
贾张氏想了想,觉得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
要是不请邻居吃饭,以后有事怕是没人愿意帮忙。
她只好点头:“行,那就简单点,别花太多钱。”
第二天中午,贾家的院里摆了几张桌子,准备请邻居吃饭。
可大家凑过来一看,桌上的菜寒酸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