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姜里的骨牌在发烫。她把手按在上面,感受着那个温度——从骨头里往外烧的烫。
沈渡的声音响起,很好听:“姜里,你应该会比金鱼强一些。”
“……”金鱼的记忆只有7秒。
但这好像是姜里第一次听沈渡叫她名字。
“沈渡。”
“嗯。”
“你疼了多少年?”
“不记得了。”
“骗人。”
沈渡没有回答。声控灯又亮了,姜里看到他靠在墙上,左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在控制,但他控制不住手。
几百年的诅咒留下的痕迹,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
姜里转身走回病房。她坐在贺言床边的椅子上,把骨牌从锁骨上取下来,攥在手心里。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