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凝魂盏分离你身上的诅咒时,需要一个载体。你血里的诅咒和沈渡体内的诅咒是同源的,需要他把诅咒接过去,再从凝魂盏转入骨牌,重新将诅咒封存。他不是一个旁观者。他是仪式的一部分。”
“你之前没说过。”
“之前说了,你不会同意。”
姜里站起来,脸色冷下来。
“你现在说了,我也不会同意。”
“你没有选择。”贺言的声音很平。“不分离诅咒,你的骨牌补不完整。骨牌补不完整,你杀不了万明。万明不死,你血里的诅咒会一直扩散。你死了,姜家就真的没了。沈渡等了几百年,不是为了看你再死一次。”
姜里站在那里,没留神贺言说的话,手插在口袋里,摸着骨牌。温的。她想起沈渡说的话——“我需要它结束。”
她走出去。沈渡站在走廊尽头,靠着墙,还是那个位置,身影有些模糊,时间在他身上好像比别人还要慢一些,像是一幅温雅的静止的油画。
声控灯灭了,他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你听到了?”姜里问。
“听到了。”
“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