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去检查的功夫,曦滢又给几个伤员做了处置,该检查的检查,该叫其他科室会诊的叫会诊。
安迪从偌大的医院迷路,一路从住院部找到了急诊的出口,从眼前的混乱场景里一眼就看到了白大褂已经浴血的曦滢。
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她看起来还真是想象中的那么权威可靠。”
然后拎着她不详的果实,离开了医院。
但玄学已经发力了,今天的云山医院旺的很。
CT印证了曦滢的判断。
影像清晰显示,患者颅内已经是大面积颅内出血,伴随脑组织轻微受压,出血量极大、位置凶险,属于进展极快的危重型颅脑损伤,随时可能出现瞳孔散大、呼吸心跳骤停。
这会儿监护和静脉通路都已经上了。
“马上备血备皮,通知手术室,即刻就得上台,一秒不能耽误。”曦滢目光紧锁影像报告,快速敲定抢救方案。
曦滢呵斥了有点被吓傻了的杜丰生一句:“你愣着干嘛?还不去准备手术?”
杜丰生终于回过神来,跑着把人推走了。
这会儿家属已经急的团团转了,根本听不进去曦滢的术前谈话:“怎么会这么严重?明明就是摔了一下、吐了两口,看着好好的人,怎么就要开颅手术了?医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要不说术前谈话是曦滢最讨厌的部分呢,但也只好耐着性子举着片子给家属解释,麻醉医生也过来,捎带告知了麻醉风险。
家属终于是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