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您平时和老街坊闲聊的时候,随口提一提就行,不用特意去找工作组。”
张婶人精一样,哪听不出里面的门道,手里拿着人家的点心,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我懂你的意思了。”
“您心里有数就好。”范金有站起身,“我不便久留,得赶紧回家,咱们的话,别往外说是我讲的。”
说完,他不再多逗留,转身匆匆离开了小院。
张婶捧着那包点心站在门口,望着范金有的背影,嘴角撇了撇。
拿了人家的好处,就要帮人说话。
往后和街坊唠嗑,添几句闲话,也费不了自己什么力气。
没过一两天,胡同里的闲话就慢慢散开了。
大伙纳凉闲聊的时候,张婶有意无意提起徐家酒馆,说夜里常有客人喝酒吵吵,关门也不按时,扰得周边不得安生。
本来工作组上门核查这件事,不少街坊就看见了,再经她这么一说,各种说法越传越乱。有的人半信半疑,也有人跟着随声附和。
流言兜兜转转,很快就传到了酒馆里。
这天午后,店里客人不多,隔壁的老孙头进到酒馆,神色有些为难。
“慧真,全无,有句话我得跟你们提一嘴。
现在胡同里不少闲话,都说咱们店夜里吵闹关门晚,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