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平安笑着应了一声,没再往下接。借煤场的地盘倒腾煤的事,算是搁下了。
他心里也清楚,这事强求不来。煤炭不比旁的货,搬不动藏不住,没法悄悄收进空间里倒,
只能眼看着这笔钱从眼前飘过去。
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透了。曹平安骑在车上,一路拧着眉头,脑子里还在转那些煤的事。
秦淮茹骑着车跟在旁边,偏头看了他好几回,见他一直不吭声,也就安安静静地跟着,一个字都没问。
到了东直门,曹平安忽然刹住车,单脚撑地。
“秦姐,你回去吧。我还有点别的事,今晚不回院子了。”
秦淮茹也停下来,一只脚尖点着地,歪着头看他,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安子——你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
“我还小呢。”曹平安眼睛看着别处,丢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秦淮茹扑哧笑了一声,也不追问,只是拿那双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像嫂子看小叔子似的,带着三分促狭七分关切。
“姐就是提醒你一句——你小心点。
找的人要可靠。搁旧社会,玩女人叫人知道了,人家还夸你有本事。
现在要是传出去,你这干部的身份可就没了。”
“谢谢姐,我知道。”曹平安把住车把的手紧了紧,语气还是淡淡的,
“我要真有女人,就领去招待所那个长包房了。那是单位定的房间,又不会有人来查。”
依旧没认。
“成,姐就是提醒你一句。遇事多琢磨琢磨——你比我聪明,肯定能想通关窍。”
“我懂,放心吧。”曹平安点了点头,顿了一下,忽然又开口,
“秦姐——我要是让你出差,你能走得开不?”
“出差?”秦淮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车把都晃了一下,“我长这么大,连四九城都没出过啊。”
“嗯,那算了。你要是走不开,我再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