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子,我不是说不能去。”秦淮茹赶紧摆手,又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丢人,声音放低了些,
“我就是没出去过。你交代的事要紧吗?要是很要紧,就别安排我了,我怕给你办砸了。”
“不会办砸。”曹平安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睛,“我跟你一块儿去一趟,以后你再单独去。”
“那没问题。”秦淮茹松了口气,嘴角弯起来,语气也轻快了,
“我记性好,你只要带我去一回,我就不会迷路。往后我一个人去。”
“那行,你回吧。明天晚上走,周一才能回来。你把小当安顿好。”
见到曾绮年的时候,她正站在门口等他。
门一开,连句话都没说,整个人就像只猫似的扑了上来,两腿一收,直接夹在曹平安腰上,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肩窝里又蹭又笑。
“预计下周——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下周?定了?”
曹平安两手托着她,心里也是猛地一亮。跟杜亚楠一块儿出差,那可真叫一个没劲。
不是杜亚楠不让碰,是他自己不想沾染。
好几天都硬憋着——别说身体被系统改造过了,就冲他这十八九岁的正常年纪,也正是在需求最旺盛的当口上。
可跟杜亚楠待了那么些天,他愣是咬住牙没碰她一回。
“嗯,基本定了。”
曾绮年从他肩窝里抬起脸,一边说话一边在他脸上脖子上小鸡啄米似的亲来亲去,
“今天把事情给我爸说了——他支持我去。还说明天就给工安打电话,叫他们安排人陪我一道走。”
“下来下来——先叫我洗个澡。”曹平安笑着把她从身上往下扒拉,“看我今晚三打白骨精。”
“讨厌!”曾绮年从他身上滑下来,指尖在他胸口戳了一下,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只许一回。而且还得轻点。早上你是真的——我真觉得你想在我身上戳个窟窿。”
次日,天还没亮透,曾绮年连眼皮都没睁开,
依旧躺在曹平安的怀里,迷迷糊糊间又被那股猛烈而灼热的爱意裹挟着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