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出门时,脸上还带着惶惶不安。
何雨柱酒早就醒了,呆呆望着天花板,慢慢走到院里四下张望。
他上前敲李建设的门。
“别来烦我。”
李建设拉开门,“是你自己犯错被赶出厂的。”
何雨柱愣愣看着他:“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我想回去……红星轧钢厂不能没我,让我回去吧。”
他伸手抓住李建设的手臂,声音发颤:“求你了。”
“你犯的错,大伙不会原谅,厂里的规矩也不会原谅。”
李建设平静地说。
毕竟何雨柱已经离职了。
如今这世道,从这样的大厂子离职还想再回去,门儿都没有。
李建设自然也不会动半分恻隐之心。
“辞退你已经是网开一面了,真要追究起来,你担得起吗?”
何雨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酒是醒了几分,可脑子还浑着。
没多久他又爬起来,趔趄着去敲老太太的房门。
秦京茹远远瞧着,一声不敢吭,转身就溜了。
何雨柱这回算是痛下了决心,非要闯出个名堂来不可。
“李建设,你们不是要把我从红星轧钢厂赶出去吗?行,老子自己干!”
他本就是厨子出身,手艺不差,出菜也利索,心里一盘算,干脆自己开家饭馆。
说干就干,何雨柱风风火火张罗起来。
顺手还把秦京茹拽到跟前,撂下话不许她离开。
李建设照常忙他的,从家到公路,再从公路回厂里,一天转得像个陀螺。
忙到傍晚,何雨柱忽然在院里和胡同口撒出个消息:
“我要跟冉老师处对象了!”
左邻右舍一听,全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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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何雨柱竟敢攀冉秋叶这根高枝。
两人哪是一个道上的人?要是从前何雨柱还有份正经工作,倒也勉强能提。
可他现在是被开除的人,杨厂长虽没明说缘由,但那肯定不是光彩事。
这样的主儿,哪配得上冉秋叶?人家可是正正经经的老师。
这年头,老师多金贵,何雨柱这不明摆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真够没脸没皮的,世上还有这种人。”
“话别说死,万一是真的呢?”
起初没人信,可传的人一多,三人成虎,大家心里也犯起嘀咕来。
李建设听得直摇头。
娄晓娥急着替冉秋叶澄清,可越说越没人信。
“傻柱能耐啊,居然追上个老师!”
大伙儿都这么传,娄晓娥嘴皮子磨破了,他们却咬定两人就是在谈。
胡同里那些好事的婶子大娘,巴不得热闹再大点儿。
一个被开除的前职工,一个端着铁饭碗的老师——
啧啧,这俩人要是真成了,那不成了一出荒唐戏?
“说不定冉老师就好这口呢?”
风言风语越传越邪乎,成了街头巷尾最热闹的谈资。
天擦黑时,娄晓娥还在外头替冉秋叶辩解,可根本没人听。
李建设撑着伞去接她,她躲在一处檐下,衣裳还是淋湿了大半。
“怎么就成了这样?”
娄晓娥靠在他肩上,心里又堵又乱,像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气得直发颤。
“为什么啊?”
她扯住李建设的胳膊追问。
李建设叹口气:“底下的人往往只信自己想信的。
他们觉得何雨柱和冉老师在一起是桩奇事,自然就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