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冉老师的名声怎么办?这么传下去,她往后还怎么见人?”
娄晓娥眼圈倏地红了。
姑娘家才真懂姑娘家的难处,她是实打实地替冉秋叶着急。
“我也没辙。”
李建设也有些无奈,“兵来将挡吧,先回去,好吗?”
他轻声安抚着,娄晓娥这才跟着他往家走。
到家后,她烧水洗了个热水澡。
炭盆烧得旺,屋里烘得暖洋洋的。
两人都收拾清爽躺下时,小欣已在旁边睡得打起了小呼噜。
“别想冉老师的事了。”
李建设低声说,“回头我想法子。”
“哼,我非得让何雨柱尝尝代价。”
娄晓娥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秦京茹也听见了何雨柱和冉秋叶的传闻,不知真假。
她本不想在何雨柱这棵**子树上吊死,可一听这树竟要去勾搭别的花,心里顿时像堵了团棉花,憋得慌。
秦京茹可以瞧不上何雨柱,但绝不允许旁人伸手来抢。
哪怕是自己不要的,也轮不到别人。
一夜过去,李建设心里有了主意。
这两天他冷眼瞧着,何雨柱和秦京茹之间那股黏糊劲儿倒不似作伪。
他琢磨出一条路子来——秦京茹这人,心眼小又独占惯了,最受不得激。
“要是让她确信何雨柱真和冉秋叶好上了,她会怎样?”
李建设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几乎能预见接下来的场面了。
“她绝不会甘心,一旦坐实了,保准要去冉秋叶跟前闹一场。”
李建设笃定地想,“这女人,自己丢开的东西也不许旁人捡。”
洗漱妥当,正逢秦京茹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
瞧见李建设,她神色略显慌张。
“你说冉秋叶是不是糊涂了?”
李建设忽地开口。
秦京茹一愣,疑惑地望向他,意外他竟主动搭话。
李建设接着问:“有些女人怎么就偏看上那些不靠谱的男人?”
“不靠谱……是什么意思?”
秦京茹没听懂这个词,却因李建设愿意同她说话而暗暗欣喜,身子也不由凑近了些。
她眼角余光不时瞥向娄晓娥那紧闭的房门,盼着里头的人能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可娄晓娥不知在房里忙什么,始终没露面。
李建设继续往下说:“你们女人到底怎么想的?何雨柱那样的人,冉秋叶图他什么?”
他摆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秦京茹嗤笑出声,带着惯有的讥诮:“冉老师能看上何雨柱?开什么玩笑?”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并非全不信,昨夜的醋意也是实实在在的。
她挑了挑眉,目光流转,等着李建设的下文。
“是真的。
冉秋叶亲口说的,觉得何雨柱人不错,还说先前那些事多半是冤枉了他。”
李建设说得有鼻子有眼。
“什么?!”
秦京茹眼睛瞪得滚圆,“冉秋叶脑子坏掉了吗?”
连她都觉着这选择匪夷所思。
自己是没得挑,才拿何雨柱当个过渡,压根没真想跟他过一辈子。
世上竟真有人……
秦京茹无法理解。
“不靠谱,就是说这人品性碎得像渣子,靠不住。”
李建设随口解释了一句。
可秦京茹早听不进这些了,满脑子只剩“冉秋叶有病”
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