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针头恶狠狠扎进血管,疼的厉城渊一只手都在痉挛颤抖。
阮柠垂眸,鸦羽般纤长浓密的睫毛,小扇子似的,耷在眼睑上,辨不清眼底的阴暗。
她抽回束带,起身,往外走,“一天两次输液,我会把药液配比交给厉夫人,这病没什么传染性,厉总大可以放心,也很遗憾,我不能跟您一起死了。”
最后一句,自嘲,讽他!
“阮柠,我说让你走了吗?还是说,冯一一,你……”
男人无耻的威胁。
阮柠咬咬牙,抱臂,站在卧室门口,提醒,“厉总,厉夫人可是在总统套外翘首以盼着能来见您,您跟我纠缠,这真的合适吗?”
“坐下,柜子里有一箱粑粑柑,拿出来,剥一个。”厉城渊打着吊水,药效不会太快,可身上的力气稍微恢复了一些。
他从床上坐起,被子下面有一滩血,大抵是烧的太厉害,喉咙破裂,吐了一些出来。
阮柠不以为然的睨一眼。
腹诽:活该!
厉城渊却立刻用被子挡住,解释,“吐的不多,水洒在上面,看着面积大而已。”
“哦。”
跟她有什么关系?
还是那句话,若这个恶魔死了,她和弟弟母亲的生活,才能见到一寸阳光。
小主,
“这粑粑柑是从国内空运过来的,很甜。”
见阮柠剥皮,厉城渊多少有些献宝的介绍。
阮柠挑眉,“So?厉总是故意空运一箱粑粑柑,让我来伺候您的?”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