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破烂,满脸风霜,可那眉眼间的轮廓,分明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孙子棒梗!
她赶紧扔掉手里的瓜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抱住棒梗,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好乖孙啊!你可算回来了!奶奶想死你了!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多年在乡下,也不知道捎个信回来,奶奶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棒梗被抱得紧紧的,鼻子一酸,也跟着掉眼泪。
这些年在乡下的苦,受的委屈,在见到亲人的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傍晚,院里人下班回来,得知棒梗回城的消息,都纷纷过来看望。
秦淮茹看到儿子,又是高兴又是心疼,拉着棒梗的手问东问西,恨不得把这些年的话都一次性说完。
傻柱也过来了,还带了一瓶酒,拍着棒梗的肩膀说:“回来就好!以后在城里好好干,有啥困难跟傻叔说!”
热闹过后,难题也来了。
棒梗已经长大了,贾家现在的房子根本住不下。
如今贾家只有秦淮茹和贾张氏住的正房,小当在学校住,槐花则住在傻柱家的耳房。
棒梗回来,总不能让他睡在院子里。
秦淮茹皱着眉头,愁眉不展:“妈,这可咋整啊?家里实在没地方住了,总不能让棒梗挤在正房吧?”
贾张氏却一点也不急,慢悠悠地嗑着瓜子,满不在乎地说:“这有啥难的?让棒梗去住傻柱家的耳房,槐花跟咱们挤在正房,不就行了?傻柱那耳房本来就是咱们贾家的,住他一间房怎么了?”
槐花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自己住惯了耳房,不想搬去正房挤着,可看到贾张氏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跟贾张氏争辩,只会挨骂,还不如乖乖听话。
可棒梗却不乐意,他皱着眉头说:“奶奶,傻柱家的耳房太小了,以前何雨水住的时候就挤得慌,我一个大男人住进去多不方便?我记得以前我不是在易中海爷爷家住过吗?他家房子大,比耳房宽敞多了,我能不能去住他家?”
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她怎么没想到易中海家!
易中海一个人住三间大房,空荡荡的,浪费不说,他又是个 “绝户”,没儿没女,将来这些房子和家产,早晚还得是贾家的!
棒梗现在去住,不过是提前占个位置,顺便还能盯着易中海的家产,这简直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