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禹:……
他看了眼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猪食,脸有点绿了。
别说,闻起来确实是蛮香的,而且看起来食材用料也相当有讲究,他相信味道肯定是不错,但这个卖相嘛就……
关键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霍芸晋也忙说:“爸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哪有请客人吃猪食的道理。”
“啊是是是,瞧我这张嘴。”大叔也知口误,连连摆手:“再说了,齐老板的厨艺,芸晋也给我们说过,哪里是我能比的,呵呵,是我班门弄斧,班门弄斧!”
说着,他看了眼大锅,又下铲嚯了几下,于是便抽出几根柴火,放入隔壁灶里,以减少这口灶的火量,顺便让另一口灶也热起来。
他说:“这锅荤糊糊差不多了,再焖到起焖烂就好,再炒一份红苕尖!”
齐禹饶有兴趣看着他架起一口新的堪比澡盆大的巨锅,涮洗两下,又往灶里加了点柴,一把稻草,鼓鼓风把锅烧热,蒸干水分,然后下入一大块猪油。
齐禹:……
嚯,好家伙,猪食加猪油?
不仅如此,猪油烧化后,他还往里倒入一盆纯肥肉。
齐禹不禁抬头望天,暗想猪猪今晚晚餐该不会吃出他二舅的味道来吧……
肥油炸成了油渣,又见大叔往锅中倒入一大把花椒,还有姜蒜和干辣子。
好家伙,干辣子剪开去籽,蒜舂成蒜蓉也就罢了,姜居然也切了姜米,他一天天哪来那么多闲心思?
关键是。
真香。
如此大量的油和香辛料,真的喷喷香,那股浓烈的味道齐禹简直闻所未闻。